“你骗我?”却见夏今昭拢起眉头,还在计较明希刚才耍的把戏。
明希:……听不进去了是吧?
只要触发关键词离开,平时再精明的人,也会被情绪支配。深知现在是鸡同鸭讲,明希举起双手作投降状:“行!我不离开,你也,也别对我动手动脚。”
“还有,给我单独腾个房间,你可以让周助理监视我,但不能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还想提更多要求,触及夏今昭的视线,她清了清嗓子,不再得寸进尺。抬脚想一走了之,又意识到放任流泪的女人不管,是个十分歹毒的行为。
于是,明希挪到茶几,抽出纸巾揉成一团,远远扔给夏今昭。纸巾砸向厚重的外套,掉落在地滚了两圈。
“你别哭了,搞得我欺负你一样……”她嗫嚅。
眼见明希离开,夏今昭弯身,捡起那团近乎挑衅的纸巾,放在掌心搓揉,直到它变得坚硬硌手,才放进大衣口袋里。
密匝的雨点落在蓬勃的树冠上,s市夜间下了场雨,湿漉漉的柏油马路经过一辆车,几分钟后停在兰江公馆侧门。
公馆内,夏霁靠在床沿,看向昏迷不醒的老人,询问身旁:“奶奶还要多久才能醒?”
“这次比以往都要严重,得看加大剂量后,身体是否出现排异反应。”孙正明分析助理送来的数据报告。
夏霁握紧轮椅的扶手,不死心道:“之前不是都可以,偏偏这次……”
“老太太淋了雨发低烧,有些药服用会过敏,得谨慎些。”孙正明答。
夏霁不再追问,抬手抚上夏雪枫的手腕。凸起的腕骨犹如嶙峋的山石,在她的心口压出红印。老人日渐憔悴,就连身边人都能察觉出她的死气,怕是不久后便撒手人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