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三小姐回来以后,分走老太太全部的宠爱,姐在夏家过得不好,各种难听的闲言碎语都有——”
“所以呢?”明希冷声打断,“我该感动吗?”
她该为夏今昭的付出感动吗?在看不见的角落,对方为自己奉献太多,要是换个心软的,此时估计都鼻涕一把泪一把,要和对面手拉手互诉衷肠。
“如果她纠结的是索取与付出的不对等,我可以折现还给她,只要放我走。”
她不敢和夏今昭硬碰硬,只能让助理代为传达。明明做好混吃等死的心理建设,可情绪触碰“夏今昭”三个字时,总莫名不受控制。
夏今昭玩消失是对的,很大程度上能规避争吵与冲突,两人都不是轻易服软的性子。
周珍卉气急:“你怎么油盐不进呢!”
话音落下,明希的目光越过她的肩膀,看向门口。夏今昭不知何时站在那里,双眸像两方浸润的墨玉,冷淡中透着无法磨折的棱角,就这样直勾勾锁定明希的身影。
周珍卉自然感受到身后的肃寒,转身对上夏今昭,慌忙:“夏姐,你怎么回来了?
“我就是和明小姐随便聊聊,你别放在心上。”
而夏今昭看都没看她,目光一寸不落在明希身上,眼神流露出太多令人捉摸不透的情绪。
两人之间形成一道天然的,无法被外人插足的屏障。
直觉留下来只会碍事,周珍卉夹在中间尴尬:“东西买好了,我先走了。”
沉重的门合上,仅剩两人的客厅瞬间逼仄狭窄,透着喘不上气的沉闷氛围。
“你真是这么想的?”短暂沉默后,夏今昭嗓音喑哑。
她们太长时间没交流,以至于脱口而出的第一句显得局促无措。明希屏住呼吸,不敢看对方的眼:“放我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