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卖剩下的面包还有很多,要进来尝尝吗?”
几分钟后,明希坐在靠窗的位置,静静打量店内的环境。壁炉里的干柴烧得噼里啪啦,用电子模拟出火花迸溅的场面,墙上贴满橙黄色的墙纸,空气氤氲着烘焙后的香气,让人联想到翻滚的金色麦浪。
兴许温馨的环境让人懈怠,多日紧绷的神经和缓,她的心态变得平和。
听女人自我介绍,她叫ra,是个单身的中年妇女,平时独自打理面包店,日子过得怡人恣意。从她红润的脸庞来看,应该是个随和到安于现状的性子。
真巧,上个老板陆丽桐同样如此。
漫长的等待中,明希心中打起了如意算盘,反正自己无法落户,还不如找个店打工,攒够买手机的钱拿到生活费,之后再慢慢筹划。
盘算小九九时,劳拉掀开帘子走出来,手中拎个黑色的大塑料袋。明希猜测里面装的是卖不掉的面包,每到闭店,就得倒进垃圾桶处理掉。
果然,劳拉脸色歉疚:“尝起来没那么新鲜,但垃圾袋是新的。”
明希连忙摆手:“我不嫌弃的!”
有东西吃就是最幸福的事,在她流浪的二十天里,每次饿肚子,她就把曾经浪费食物的自己唾骂一遍。她接过黑色塑料袋,从里面掏出一块玛芬。巧克力色的面包胚上撒着果脯,油亮的表面让人垂涎欲滴。她掰开两半,甚至精致地在中间涂上果酱。
微苦的可可粉中和甜腻的口感,烘烤技巧恰到好处,让明希没由来想起夏今昭。比起温暖蓬松的蛋糕,女人的信息素淬了冰一样冷冽,被冰镇的薄荷叶洗过般,使她看起来生人勿近。
同样是巧克力,差别怎么能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