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市沿海,迎面的风都浸入潮湿的料峭寒意。未至凌晨,街角灯火通明,娱乐场所热闹非凡。
出示完身份证,温灿在门口冲她招手,一见面先给人个熊抱:“小祖宗,总算把你盼来了!”
“你是盼着上涨的工资条,才不是盼我。”明希抵住她的肩膀,无奈拉开两人距离。
温灿嬉皮笑脸,引她朝里走:“陆姐点了酒和果盘,就等你来开。”
这里并非清吧,震耳欲聋的音乐吵得太阳穴跟着痛。缤纷灯光闪烁,照亮舞池中央兴奋的年轻人。
明希被领到角落的沙发,陆姐正端起一杯烈酒灌肚。长直的黑发用鲨鱼夹盘在脑后,即便在激情四射的场合,她依然摆脱不掉咸鱼气质,朝过来的两人遥遥举杯。
女人偏爱深红猫眼的美甲,指甲长出一茬又一茬,款式风格不变,喷的香水依旧是烂大街的玫瑰味。
见陆丽桐神色萎靡,明希趴在温灿耳边问:“这是喝了多少?看着快不省人事了。”
“开心嘛。”小姑娘豪爽地开了瓶酒。
“她可不像被金钱冲昏头脑的人。”明希抿了口面前的酒,辛辣刺激味蕾,后劲刺得她眉头紧皱。
“那我开心,行了吧?”
明希不爱喝酒,却喜欢微醺的感觉,像踏在飘忽的云端上,什么烦恼忧愁全都忘却了,只是环境使然,偶尔刹不住车,喝多容易醉。
酒过三巡,灯光迷离,她仰头靠在沙发上,胃部灼烧般疼痛,耳旁的温灿叽叽喳喳,规划着拿这个月的工作去哪儿玩。
总归今晚有个去处,这让明希感到安心,她撑起上半身,对另外两人说:“想吐,去趟洗手间。”
“要不我去买点药?”温灿担忧看她,被摆手回绝,于是又叮嘱两句,就继续和陆丽桐玩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