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着标识走进洗手间,音乐声被隔绝在外,剧烈跳动的心脏归缓,明希双手撑在水池边,盯着镜中双颊酡红的自己,憨笑两声。
突然想起刚来这个世界,那时还不适应,总觉得无家可归,谁能想到短短的几个月,生活已经被她打理得像模像样。
把胃里的东西吐干净,明希漱口,正准备回席间,身后突然冒出一声不友好的招呼。
“呦,这不是咱们明姐吗?”
卫生间的洗手池属于共用场所,在这里遇到男人很正常。听到熟悉的称呼,明希的酒醒了一半,扭头朝后看。
“你是……”她倒吸一口凉气,仔细回想,“狗东西?”
苟栋习,原身的狐朋狗友之一,以前仰仗原身鼻息混得风生水起,自从明希穿过来,小团伙的关系彻底僵了,碍于夏家的名头,几人不敢上门挑事。
上回见到他们,还是在派出所。
听到明希的话,男人恼羞成怒,嘲讽道:“现在发迹了,还跑小地方消遣,在夏家吃不少苦头吧?”
“是啊,大小姐不理人,我一个人独守大别墅,挥霍无限额的银行卡,的确吃了很多‘苦头’。”明希反唇相讥,刻意加重最后两个字。
“你——”苟栋习攥紧拳头,又怕惹怒对方,只得怒目而视。
“你什么你!信不信我让夏今昭找人把你揍一顿?”明希难得狐假虎威一次,讲话跟着硬气不少。
和小喽啰纠缠简直浪费时间,三言两语打发好过日后产生的各种麻烦。
“我朋友还在外面喝酒,给我等着。”果然,苟栋习被她这句吓怕了,指着明希退到门口。
他对上回进局子的事耿耿于怀,一直想办法报复,好不容易见明希落单,自然不肯放过。哪怕没法将人重伤,稍微教训一下出气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