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今昭动了动嘴,还想说些什么,最终蜷起掌心,攥住被揉皱的食品包装纸,转头不再看她。
明希被这突如其来的回答弄得不知所措,怕泄露心头的紧张,回神后非要嘴硬补刀。事实上,她更像失去气势的逃兵,不得不故作镇定来占据高点。
“说得好像非我不可一样。”
她嘟哝着摇下车窗,脸贴紧猛灌入车内的冷风,让燥热的脸庞降温。
坐在副驾的周珍卉听后座两小情侣吵架,心中叫苦不迭,恨不得回到几分钟前抽自己几个耳光。
让你多嘴,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手机振铃,夏今昭发消息过来。
冷情大老板:【天冷,关窗户】
周珍卉懵懵懂懂,朝后座瞅一眼,发现明希正对着敞开的车窗思考人生,为难地示意司机关窗。
天色擦黑,灯光汇聚的车流蜿蜒看不见尽头,冷风刀子似的吹人脸。明希手搭在窗沿,忽然后颈被捏住,温热的指腹按住敏感部位,刮擦着差点让她从车座上弹跳起来。
回头看,夏今昭不知何时靠近,把她带到身旁。而眼前车窗合拢,要是自己不注意,很可能手指会被夹住。
周珍卉往后偷瞄,暗赞夏今昭上道。
“我是不会感谢你的。”明希挺直腰板,迅速和人拉开距离。
别以为她不知道,要没有眼前人心机吩咐,周珍卉不会擅自关窗,都是哄她的把戏罢了!
想道歉又开不了口,死要面子!
腺体的存在感陡然升高,被抚摸后发热发烫。虽然她完全适应这具身体的异端,可还是抵触使用阻隔贴一类的东西,于是日常生活中,索性忽略这些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