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夏今昭勾勾手,有的是人前仆后继伺候她,还差她一个?
“我阴阳?”夏今昭掀起嘴角,轻讽,“那些‘老朋友’知道你在背后说她们坏话吗?”
“说到两面三刀,某人比我过之而无不及。”
“工作抱怨而已,哪个打工人没说过甲方坏话?既然看不惯我,就去向她们告状啊!”
明希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和夏今昭呛声,积攒团聚的苦涩堵得喉咙发胀,心中委屈得泛酸,连她自己都觉得矫情。
以往夏今昭生病,都是她陪在身边,她也想见一面重伤的人,可外面全是记者蹲着,稍不注意反给对方添麻烦。
昂贵的私密病房,自己一个月的工资都未必出得起半天的价钱,还有什么脸屁颠颠跑到人面前跟狗一样?
没有说小狗不好的意思,只是偶尔,比如宋予护送夏今昭前去医院时,明希站在身后,自惭形秽。
她很少介意一件事到隔天还没办法消化的程度。
“明希。”夏今昭蹙眉。
“夏今昭!”明希回瞪,“就你会喊人名字?一出院就给人脸色看,我什么时候惹你了?无理取闹要有限度,谁能兼顾工作和探病?”
情绪如同失闸的洪水泄出,她抽了抽鼻子,豁出脸面不要命地数落。
“闲着没事干才来折腾我,你和宋予在医院卿卿我我的时候八辈子想不到我,我就不信你身边就缺我——”
“缺。”
话一出口,两人哑然。
火气极具攀升的争吵在这刻戛然而止,冲动的剖白来不及刹车,带着钟鼓嗡鸣的余音,震耳欲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