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话时,那抹扯谎的不自然被敛去。
明希点头,这倒说得通,林承安肯定知道伤口不是意外。
“那你什么时候走?”
“你很希望我走?”
张口无言时,明希掌心被塞入一面毛巾,刚才的话题戛然而止。
“捂住眼睛。”
话音落下,刺鼻的酒精味挥发开来。夏今昭用棉签沾上些,点在顽固的污渍处,细心揉搓着。
她做任何事,都认真得像在搞科研,精益求精到偏执病态的程度。
明希从未觉得如此煎熬,如热油锅里的死鱼被来回翻面。
尤其是酒精之外,掺着一缕不和谐,独属于女人冷冽苦涩的香。
也不知是注意力太集中,还是躺得昏昏欲睡致使脑子不清醒,明希一直在捕捉夏今昭的动向。
譬如款摆的衣袖,微蜷的指节,还有扫过锁骨的发尾。
咔哒——
锐利的锋芒闪过,明希一个激灵坐起来,挂着泡沫的长发甩过水珠。
她惊恐地看着夏今昭手里的剪刀,脑海里已经上演一出大戏。
看出她的疑虑,女人抿唇:“那里洗不干净,只能剪掉。”
明希不敢苟同这种绝薪止火的做法,捂住脑袋。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可以!”
反正胶水被清理得七七八八,剩下来洗澡的工程不需要人代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