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斯予指着门:“滚。”
柳燃叉起一块冷掉的牛排,放入口中,机械的咀嚼,尝不出来任何味道,只觉得又苦又涩。
“我吃饭。”
明斯予把桌子掀了。
菜肴和饮料洒了柳燃一身。她坐在轮椅上,仰头,无助又无辜的望着气呼呼的明斯予。
猛然意识到,她又惹明斯予生气了。
狼耳软趴趴的耷拉着,“对不起,你别生气,我不吃了,我这就走了……”
明斯予咬着牙:“让江墨送你。”
“不用了,我打车,或者让司机来接……你住在这里吗,你不要搬走好不好,我不来骚扰你,我想你的时候就到酒店楼下呆一会儿。”
“还有,如果再有像这次的计划,能不能提前跟我透露一点点?我怕我笨,不能次次都猜到你的想法。我特别乐意给你当棋子,真的。你继续利用我吧。”
柳燃吸着鼻子。
她觉得这辈子不会有比今天更难过的时刻了。
明斯予的心变成了一扇她撬不开的门。
她宁愿明斯予是在报复她,这样她起码知道两人之间的症结在哪,解开这个结就还有和好的希望;可现实一次次给予她沉重的打击,让她不得不面对残忍的真相:明斯予的所作所为不是在报复她当时骗人和举报,而是单纯的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