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明斯予说的,她们结束了。爱也好,恨也好,全都变成了过去式。
她不知道自己要怎样才能挽回明斯予。
明斯予看着慢慢往外挪的轮椅,那双见了她总会兴奋竖起的狼耳此刻毫无生机的趴在发顶。一时间,明斯予无法形容自己此刻有多痛心。
柳燃才不到二十一岁。对大多数同龄人来说,是连大学都没毕业的年纪,更没有经历过社会的毒打。
而柳燃已经经历了生离死别与坑蒙拐骗,之前那个一点就着的敏感小狼被磨平成了如今忍气吞声的可怜虫。
当初,她就不该把柳燃带回家,也就不会有这段孽缘。
现在她想断都不知道怎么才能断干净。柳燃像是铁了心的,一定要在她这棵树上吊死。
明斯予走到窗前,往下刚好能看到酒店大堂出口。
几分钟后,柳燃出现在视线中央。
柳燃坐着轮椅在门外停住了。酒店入口做的非常气派,光是门前铺着红毯的台阶就有几十米宽,柳燃一个人坐在靠近绿化带边缘的位置,从她的角度看,是那么小一团,小的像是绿化带延伸出来的一颗树球。
柳燃身前燃起了一点红色的火光,如同一只萤火虫在上下舞动。
明斯予看了一会儿,才后知后觉,那是柳燃手里点燃的烟。
难怪重逢后,她每每见柳燃,似乎总能闻到一股似曾相识的味道。
看柳燃娴熟的动作,不像是第一次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