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斯予责怪道:“练车?你一声不吭跑到哪里去练车?”
柳燃委屈:“我跟你说过了呀,你也同意了,我都练了好几天了。”
明斯予该不会自己说过的话都忘掉吧。
那边停了两秒,明斯予放缓了声音:“等会儿去接你。”
挂断了电话。看着通话结束的界面,柳燃无语,合着她那天跟明斯予说了好几分钟练车的事情都说到狗耳朵里去了,明斯予当时答应的好好的,其实根本就没在意她到底在说什么,那几声看起同意的“嗯”实则是敷衍。
柳燃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儿,莫名空落落的。
明斯予一贯是极为关心她的一言一行的,好多事她自己都忘了,但是在明斯予那里一笔笔记着旧账,发生矛盾时随时随地拿出来当作吵架的作证。明斯予对她有近乎变态的控制欲,恨不能给她浑身上下装满摄像头,联系人不能随便加,去哪儿都要报备,甚至之前还查过她的聊天记录。也是那一次,爆发了最凶最疼的争吵。
可是这次她主动向明斯予汇报了练车行程,明斯予怎么就突然不在乎了?明斯予这段时间是因为电影的事忙的厉害,也不至于突然间一点儿也不理她了吧。
这不是她来练车的第一天,她练了都快一周了,每天和明斯予生活在同一片屋檐下,明斯予竟然对此一无所知?
齐蓁都说她比之前晒黑了点儿,现在多了几分野性美,她以为明斯予也发现了只是懒得说而已,不过现在看来明斯予好像根本不知道她是黑是白是胖是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