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千戈等经理沟通调车,看向正在打电话确认的柳燃,柳燃不知道是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贺千戈听,“可能她已经不在医院了,或者她还没来得及到医院,手机静音了才不接电话。”
第四通电话快结束,终于通了。
柳燃第一时间将听筒举到耳边:“明斯予,你在哪?”
“我在——”
明斯予才说了两个字,声音就一下子弱下去,沉重而尖锐的磕碰声震了一下柳燃的耳朵,她马上猜到是手机掉到地上了。
后面似乎跟了一串微弱的话语,像是有人在很远的地方喊叫,然后电话就挂断了。
贺千戈急的从柳燃手中夺过手机:“我来!”
谁来也没用。再打,直接提示对方关机。
经理很快给贺千戈找到了车。贺千戈拉着柳燃往外走,拽的死紧,“在这儿不比在a国,认识的人不多。有一个算一个。斯斯是你主人,是你老板,你必须跟我去。没有事最好,没有事我们就把她接回来。”
开往医院的路途贺千戈怕的胆汁都快吐出来了。明斯予去那家医院是她强烈要求、好说歹说,国内的医生查不出来的病说不定国外的就能查出来了,来都来了,这家私立医院医疗水平很不错的,她家一个关系很近的小姨就是在这儿生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