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千戈的手机还在播放直播,一声不大不小的枪声撞击着每个人的耳膜。a国禁枪,可b国对枪支的管控远远不及a国严格。
贺千戈一把抓起包,三步并作两步拦住刚好经过的酒店经理,要求他立刻给自己准备一辆车。
柳燃拿起手机给明斯予打电话。通讯录里永远只有一个人,“a主人”,柳燃每次联系明斯予,都会想到她往自己手机里输手机号时得意自恃的模样,拨之前先比个中指或者歪眼斜嘴的做个鬼脸。
这次她没那个心思了。拨号出去的时候,寒意一阵阵的从指尖往胳膊上走,好像她点的不是手机屏幕,是碰一下就会让人遍体生寒的冰魔法诅咒。
嘟嘟嘟的等待接听仿佛持续了半个世纪这么长,直到出现忙音。明斯予没接电话。
柳燃咽了咽口水,再拨。
上次在暴雨天寻找简怀瓷的时候,明斯予也是这样不接电话。当时她也不知道明斯予具体位置,却因为可以确定明斯予应该和自己同处一栋楼,只有一点点慌乱。
可这次不一样了,不被接通的电话那头是生死未卜。
和明斯予朝夕相处了这么久,就算对方是个死物件也相处出感情了,更何况明斯予是个会说话会呼吸的人。
接啊接啊接啊。柳燃边打边在心里默念。
她从来没如此渴望能够听到明斯予的声音。她希望明斯予的电话是像上次一样关机才接不到的,可忙音提示的不是关机,是对方暂时没有办法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