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狼从来没改变要离开她的念头。
但是想离开还要从她这里拿律师费,拿她的钱准备和她打官司,小狼是觉得她明斯予是个人傻钱多的冤种么。
难怪都说“喂不熟的白眼狼”。
明斯予保持风平浪静将ppt拉到最后一页。然后她关掉ppt,看向跪坐在地板上,趴在茶几上埋头不知道在写什么的柳燃。
柳燃穿的是她亲自挑的衣服,脖颈上乖乖戴着镶嵌她名字的项圈,在她的办公室里,想着怎么逃离她。
所谓的乖巧,讨好,都是装出来的。她还以为小动物都很单纯呢。
……
柳燃画的差不多了。几年没动笔,她自认为画的还不错。
她又忍痛给明斯予订了一束花,花了三百八十八。
抬头,刚好对上明斯予的视线,柳燃想了想,掸掉纸上的橡皮渣,将画背在身后,向明斯予走去。
上午温秘书送给明斯予颜料。温秘书是不会乱送东西的,估计明斯予对绘画有些兴趣。
明斯予应该,会喜欢她画的吧。
刚在办公桌前站定,手还没从背后拿出来,明斯予先淡淡开口了:“柳燃,你和陈蓼青律师见过几次面了?”
陈蓼青?柳燃不记得自己认识这号人。
她摸不着头脑。“是不是搞错了,我不认识。”
明斯予面带微笑,说出来的话确实森森然的:“需要我亲自拨打陈律师的电话求证么。怀慈疗养院,你去过没有。”
提到怀慈疗养院,柳燃呼吸一紧。事情过去这么多天,她以为偷偷去看妈妈的事已经彻底翻过去了。但明斯予口中的陈律师和怀慈疗养院有什么关系,她并不认识什么陈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