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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旋转,扭曲,变形,彩色变黑白……

最终落入湖水般湿润的眼睛。冬季冰封时节,镐头敲打着湖面脆弱的冰。

敏感的神经耳朵上的触感被无限放大,每一根绒毛都在细细描绘明斯予指尖的柔软。

那是一双没干过活且定期保养的手,皮肤轻薄,带了些许的湿润,指纹细腻,连骨节处的褶皱都生的精细。

笼罩。揉捏。打旋。捻搓。摩挲。

耳尖,耳根。顺毛,逆毛。耳廓,耳道。

任凭她如何扭动耳朵躲避,在绝对的体位劣势下,总能被明斯予轻而易举的捉住狼耳。

柳燃被迫感受着属于明斯予的体温。

她从来没被人这么屈辱的玩弄过。像一条被剖开肚子的鱼,沙发就是决定她是整条清蒸还是分段红烧的砧板。

之前的买过她的人也会强迫她做一些事。不过只要她流露出不情愿或是反抗,就会招来一顿毒打,她们打累了,发泄完了,原本要做的事也就自然而然的终止。

没人这么肆意的玩过她的耳朵。

柳燃知道自己的狼耳敏感,可也没想到过会敏感到这种程度。明斯予的手带电似的,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耳尖一遍遍传到脚底,尤其是当她轻轻拨弄耳廓内侧的绒毛时,柳燃觉得整条脊椎都绵软了。

细碎的嘤咛堆积在喉咙,柳燃咬紧唇,不让一丝泄出。

实在忍不住,一定要说点什么出来,她就用准备好的腹稿破口大骂:“明斯予,你去死,我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