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落地窗的车水马龙怔愣许久,文向好才回过神来,看向怀里的橙玫瑰。
想起适才在回来路途中反复准备的念白,文向好又泛起一股紧张,目光在玫瑰上游移不定。
然后眼光忽然一滞,停在包装纸夹着的贺卡上。
老板生意太好,一不小心将她的贺卡与身旁的客人混淆,如今贺卡上印着大大的happy birthday。
面对这种乌龙,文向好不由失笑,随之才摆正脸色,走去房间找纸笔。
文向好平时用电脑居多,嫌少用过纸笔,只依稀记得祝亦年提过摆在书桌的抽屉里,于是准备趁祝亦年没回来,一个个拉开寻找。
怎知拉开左边的第一个抽屉,映入眼帘的便是摆得整齐的一沓写满工整字迹的纸张。
文向好有些讶然,等看清上面写的“我喜欢阿好”时,整个人僵住,一瞬间犹如血液倒流,顾不得尊重,颤着手拿起那叠记录纸。
跨越十年的记录纸新新旧旧交杂着,有些整齐有些杂乱,好似是近日才被打乱,被随意塞在这个抽屉里。
但这显然不是应该被随意对待的东西,这里面的一字一句,都是祝亦年从未对她说过的十年,从未对她表达过的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