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回家,今天发生很多事,我想自己再走走散心可以吗?”文向好微低着头,不想让祝亦年再去看她发红的眼眶,然后察觉到异样的情绪。
拥抱和解释后,忽然涌入一阵沉默和奇怪的疏离,祝亦年不由皱眉,不知道这份莫名是不是因为她过分的话。
一时祝亦年下意识不想让文向好自己去散心,可又觉得这是自己的占有欲在作祟,手掌攥紧又放开,忽然想起什么,而后才点点头。
目送祝亦年离开,文向好像第一次来曼港被骗后那天一般,漫无目的地在街道走着。
与那时眼前陌生的一切不同,如今目光所及,周边的小店她都与祝亦年试得七七八八,认客很准的糖水铺老板娘还叫住文向好,问要不要打包两份绿豆糖水。
越是被这股尘埃落定的平淡温暖包裹,文向好便越是觉得自己的内心再也无处遁形。
适才的悸悸仍在胸膛留有余韵,震得心口发麻,文向好很慢的经过冷气很充足的大厦口,水雾瞬间附上镜片又很快散开,现出前方刚刚亮起的霓虹。
文向好看着不远处逐渐在眼中清晰的锦簇花团,鬼使神差般,走向那家花店,然后捧着一束橙玫瑰离开。
到了家门前,文向好没有摁门铃,而是将花束背在身后,拿出钥匙悄无声息地开门。
胸膛里的心脏快得几乎下一秒就要跳出去,可与文向好预想的不同,家里一片灰暗,并未似有人回来的模样。
文向好仍是不信邪,往前探两步唤了祝亦年一声,确认无人后才摆正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