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不再蓬松的绒毛述说着岁月的痕迹,可却被打理得很干净, 尾部用线绣的数字仍很清晰。
“是十年前要回的,还是十年后要回的呢?”文向好没有继续适才的话题,而是低垂着眼眸不去看祝亦年, 突然问道。
祝亦年愣了会, 一时竟不敢回答, 变本加厉握住文向好整只手,才翁声道:“十年后。”
“这也是你和陈晓彬合约的一部分吗?”文向好觉得将这两样摆在一起有些荒唐。
毕竟祝亦年给予陈晓彬的,可是足以立案起诉诈骗的金额,而陈晓彬给予祝亦年的,或许只有一只已经不值一文的小熊挂件。
见祝亦年沉默, 文向好觉得心中似山雨欲来,一切都不吐不快,干脆将心中的疑问悉数问出:“什么时候知道陈晓彬也在曼港的?为什么要瞒着我跟他签合约?”
文向好过往从来不会逼问, 永远怀着点到即止的谅解,但此时此刻哪怕会难堪,她偏偏就是想要问清楚,问清楚祝亦年为什么要这么做, 问清楚文向好怎么会值得她这么做。
“……对不起。”
祝亦年的手一松,可只不过余开不足指缝的间隙,随之沉了一口气,又重新握紧,而后忽的把文向好揽在怀里。
“对不起,为十年前,也为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