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可以一起踩星星,对吧?”祝亦年站定,却仍不放开文向好的手,再次确定新的界限。
“当然可以。”文向好肯定。
回到家中,趁文向好去洗澡期间,祝亦年又再进入书房,打开电脑打了通越洋视频。
如今大洋彼岸正是刚刚上班,可医生sophia早已在等候这通电话。
“ee,为什么之前决定暂停复诊,三天前又说想继续?”sophia一上来就问三天前突然联系她的祝亦年。
“我最近有很多情绪上的疑问,而且我的行为又开始忍不住失控,我不知道该怎么做。”祝亦年对sophia解释。
三天前的她觉得十分无助,可今天吃完宵夜,祝亦年好像觉得又找到了些头绪。
sophia对祝亦年的描述有初步了解,然后又问:“因为我对这段时间你的具体情况不太了解……你还有在记日记吗?”
日记是祝亦年多年来医生调解其心理状况并进行社会化训练的重要途径。
祝亦年闻言手一下子不自觉摸向书桌左边的柜子,可不过停留一瞬又垂下,对着sophia笑道:“……抱歉,我可以保留这一部分日记当作秘密吗?”
sophia初步评估祝亦年的情况还算可以,因此并未强求,只是顺着话解释:“当然可以,你甚至可以为你的日记上锁,这是一个正常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