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请我吃一顿烤肉才能补偿。”文向好说着不客气的话,企图冲破那股疏离的陌生的忧郁。
祝亦年闻言眨眨眼,有些无措地舔了舔嘴唇,然后将包里一块背着的巧克力递给文向好:“先吃着,我们可以现在去吃烤肉。”
可就在文向好快要拿到巧克力时,祝亦年一下子收回手:“不对,你不喜欢吃巧克力。”
文向好的指腹只碰到巧克力包装纸边角,便被祝亦年眼疾手快地收回,那股慌张的无措好像因此放得更大,让文向好忍不住皱眉。
祝亦年神色一下子更为严正,手心不自觉收拢,以至于巧克力的包装纸因此哗啦作响,直到细微的响声因沾上变形的巧克力酱而停住,才郑重开口:“其实当年,我不是故意不告而别的。”
文向好一愣,没想到祝亦年会突然说起这个,眨了眨眼不知道以何种姿态,面对这件十年来耿耿于怀又被她因决心往前走而放下的事。
因此文向好竟垂眸举起叉子,无意识地叉起刚刚还在说很不好吃的沙拉塞入口中。
“当时妈妈跟我说的是去曼港,我以为还有机会慢慢找你,但她的工作却忽然变动,最后还是留在美国,我和外婆没想到在美国过年,之后再也回不去百会了。”
那几年的心焦和失落好似再度侵袭而来,那些情绪太可怕,一度让祝亦年不知如何面对。所以在对文向好解释完一句后,忽的不知道如何讲述后来的事情。
她并不想讲述联系不上文向好是如何心焦,好像衬得要责怪文向好般,因为心焦的背后其实是她说不清道不尽的思念。
这是当年她找医生治疗后,学习并写下定义的第一种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