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向好迟疑了会,而后点点头承认:“有意向。出租屋条件和室友都听起来不错。”
“不介意合租?”祝亦年垂眸不和文向好对视,又重新拿起叉子,用叉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撩着西多士上的炼奶。
文向好隐约觉得祝亦年似话里有话,可听起来又像只是正常的了解的流程,于是嗯了声,同时点点头。
祝亦年这时才看向文向好,似是要确定文向好的反应,几秒后才终于从手机中找出照片,然后摆到文向好面前。
文向好用手指在屏幕上滑动,起初还有些心疑,但看多几张又反反复复来回滑,直至看到未完全入镜的她的行李箱,才百分百确定,照片上的就是祝亦年的家。
一时不知道好气还是好笑,文向好合上那份租房合同,推回给祝亦年:“怎么是你的家?”
“你不是说可以吗?合租也可以。”祝亦年立刻用文向好适才的话作回应,窗外没有闪雷,没有光的幽黑眼眸定定看着文向好,“那为什么是我就不可以?”
文向好一时语塞,犹如掉落油锅的小老鼠,什么挣扎都是徒劳。
是啊。为什么是祝亦年就不可以?
自顾自的不可以,不顺其自然的不可以,冥顽不灵的不可以,才更加显得有别样心思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