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亦年的眼光也未曾离开文向好,似是早已预料到文向好会有所疑问。
文向好欲言又止,望着祝亦年一双澄澈的双眼,清了清嗓子,终于开口问:“这间屋……闹鬼吗?”
此时窗外恰好一道闪电,随之一声惊雷,刹那间冰室内的一切都在闪耀的光下失去颜色,好似只剩下黑白,衬得祝亦年在听到文向好的话后出现的笑格外浓烈。
文向好被祝亦年的笑弄得发懵,觉得自己的问题是不是过于可笑,毕竟祝亦年并不像会把闹鬼的房子介绍给她的人。
“为何这样问?”在冰室里的一切恢复颜色后,祝亦年问文向好。
文向好不想再开这种像是未深思熟虑的玩笑,稍微思索了番,问了个听似更可靠的问题:“租金很便宜,是因为这间屋急招合租室友吗?”
祝亦年闻言挑了下眉,总算稍敛起笑容,然后点点头,手肘撑在台面,用手背拖着下巴:“想合租的人是位女生,在中环上班,单身,同我们差不多年龄,平时没有不良嗜好,生活整洁,家务可共同分担,不大会煮饭,所以冰箱厨房可以任你用。”
“因为急租,且很想找个会做饭的室友,所以房租收得比市场价低些。”祝亦年说罢,一双眼定定看着文向好反应。
祝亦年意简言赅地介绍完基本情况,文向好听入耳后,又再翻看一遍介绍,就算没有看屋内陈设照片,便已经十分心动。
“有没有屋内的照片可以看看呢?”文向好如今完全把祝亦年当作中介。
“你想租吗?”祝亦年没有立刻应答文向好,好似要确认什么般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