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陪?”文向好心中划过一丝紧张, 目光定在彼此未放开的手,未曾想过这一项考核仍有后续。
等目光流转,才注意到祝亦年早往旁边一挪,在窄小的床边留下小小的空位, 然后手被一拉,半个身子躺到这条边上。
文向好从未发觉这张床原来那么坚硬不舒适,连新拿出来的被子也似沾着潮气,唯有被面才有着阳光晒下的余温。
“你昨晚睡得舒服吗?”文向好忍不住偏过头问祝亦年,一张床狭窄,两人几乎要面碰面。
文向好一时有点像惊弓之鸟,怕祝亦年猝不及防的靠近,让她手足无措。可祝亦年却没偏头,只是定定地看着天花板上悠悠转动的电风扇。
“舒服啊。”祝亦年大方肯定,然后将薄被拉起遮住两人,“但现在你和我一起更舒服。”
“很像在桃木巷的家里那张上下木床。”
文向好其实几乎没有听过祝亦年主动提起过十年前的事,之前以为祝亦年是不在乎占多,可这次不告而别才好似知道,从未忘怀过去的原来不只有她。
“嗯。”文向好同感。
这种脑海里承载着共同记忆的感觉让文向好不自觉渐渐放松,仿佛回到十年前那般,做完作业吃过宵夜后躺在木床上,祝亦年非要爬上来,继续滔滔不绝讲话。
那时不似现在,如今两人之间竟可以有一大段沉默的空档,只有风扇悠悠转动的声音。
若摆在那七天,文向好觉得自己的心已经开始躁动起来,为这与从前不一样的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