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的下一刻,祝亦年已脚步一倾,直接栽倒在文向好的肩上,嘴唇猝不及防地磕在文向好的锁骨。
文向好下意识环揽紧祝亦年的腰,侧头去看祝亦年的情况。
“你再犹豫,我要晕了。”
锁骨处传来几声带着温热和湿润的震颤,文向好目光未曾从祝亦年侧脸离开,可头却忍不住侧向一边,把身子离得更远些,避免祝亦年听到怦怦的心跳。
“……好。”文向好不得不应了声,拿回钥匙很快开过门。
回到出租屋,文向好把祝亦年扶到沙发上休息。祝亦年躺在沙发上,小口小口地喘着气。
祝亦年之前很少生病,可这半个月来四处奔波三餐不规律,加之淋了两场雨,好不容易退烧又在外吹了一天风,本在楼梯口就已经两眼发黑。
但祝亦年想抓住时机逼迫一番尽快得到承诺,可文向好却不大愿意,不讲任何时机。
文向好匆匆为祝亦年泡了一杯红糖温水,祝亦年喝过半杯才稍缓过来,立刻开口确认:“那要几时开始处理事情?”
“……”文向好没想到手心里红糖水的温度还未散,祝亦年又开始穷追不舍,最后不得不给一个准确答案,“明天吧。”
文向好确实决定要把一些事处理好,就算不跟祝亦年去曼港,有些事都要早些清算。
首要的事情便是去婶婶王晓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