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在发烧。”祝亦年用适才彼此才确认过的事实反驳。
“你不是有喜欢的人吗?这是彼此相爱的人才会做的。”文向好忍不住为祝亦年补充她未说完的理论。
这是相爱的人要做的。她们算什么?是久别重逢的好友,还是连心怀鬼胎都不敢袒露的旧仇人?
祝亦年果然一下子语塞,定定站在原地,文向好的身影把光全数挡住,衬得眼眸格外乌黑。
“那就要做我助理。”
文向好本以为总算跳过这个话题,可祝亦年又再重新开口,一下子拉住文向好,让铃铃作响的钥匙随着脚步停下,彼此的一呼一吸在寂静的楼道格外清晰,任何托词都没有含糊余地。
文向好觉得心中生出一股无端的退缩,好似自己的心思在祝亦年那双黑白分明的澄澈眼中无处遁形。
思及此,好似一切三番两次找借口的退缩也不算无端。
“如果我要去曼港,需要处理很多事情,你愿意等吗?”文向好的指节蜷起,不自在地褪出祝亦年的掌心。
文向好试图将等待这个词变作洪水猛兽,如果祝亦年意识到这件事的棘手,意识到如今不是十年前的过家家,意识到两人之间不止一句承诺这么简单。
如此重重困难,祝亦年就会和她一样退缩。
两个人做普通朋友最好。
“等。”祝亦年意简言骇,然后重新用掌心包住文向好挂着钥匙的手,“所以能不能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