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用日思夜想,肖想一个不可能实现的美梦。
虽然这样会很痛苦,但文向好向来觉得自己很能忍耐,彼此说清再退到一个普通朋友的位置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祝亦年听到这个答案,忽的一笑,笑声似是从喉咙中发出,听着十分轻盈。
“那你可以再报复我一万次。”祝亦年说。
就算一万次都好,只要能解恨。
文向好从没想到祝亦年这个答案,睁大着眼哑言望着祝亦年,祝亦年没听到身后有任何动静,侧过面重新抓住文向好手腕,往她发梢一带。
“我知道了。可以吹头发吗?”祝亦年问。
文向好没想到这么轻易能过关,仿似这长达半个月的失约只是一场游戏,跨越十年的怨恨也可以轻描淡写。
……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文向好打开风筒出神想着,后知后觉才知道,自己的手不在发梢上,而是在祝亦年脖颈后的发根无意识地来回摩挲。
可祝亦年却一直没有出声提醒。
“那我不告而别一万次也可以吗?”文向好忍不住问,真心疑惑,为祝亦年的大度疑惑。
“我要重新和你做,朋友。你赖不掉的。”
不告而别一万次,那就重逢一万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