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是问出口了。
祝亦年一切无论怪异亦或平常的动作都不再重要,因为一问出口,文向好便知道她耿耿于怀。
但文向好竟然有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希望祝亦年耿耿于怀,还是希望其一笔带过。
文向好毫无意外地扯着嘴角,将风筒一关,揽住祝亦年的头发的手放下,似是做完一番准备,才郑重开口。
“因为十年前,你也不告而别,我想整蛊你,让你也体会一下。”
文向好平铺直述,就这样将原本不可能再让祝亦年知道的报复计划和盘托出。
相比起讲出自己是因为不敢面对对祝亦年的爱意,文向好宁愿讲报复。
似乎被祝亦年知道她的恨,比知道她的爱好很多。
话音刚落,文向好已不敢看祝亦年,只敢垂眸盯着发梢滴落在棉质布上晕开的水渍。
文向好不知祝亦年会怎么回答,可刚才的纠结好像也被抛之脑后,内心里忽然奇怪地期盼,祝亦年因此真的生气,生气得要跟她绝交才好。
这样她们之间只有单纯的恨。
她的爱便无处可以,就能变成一棵失去土壤的树,因为没有任何滋养而渐渐枯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