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现在才是正常表现,被人欺骗的感觉她很熟悉。
“你去哪?”祝亦年的声音冷不丁响起,压低的声音没有什么语调,可让人听着似有一把挂在脖颈的钩子,前一步会被刺痛,后一步又忐忑。
文向好出神时不知走了多远,听见呼唤才不得不转身,可回头一看,不由睁大眼。
祝亦年大开着卫生间门,脱掉的湿透衣物垂落在地上,顺着堆叠在脚腕边的衣服往上看,在暗灯下犹如温润暖玉般的酮体赤条条展现在文向好面前。
“你……你怎么不关门?”文向好感觉有股烘热往面上涌,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去抓住门把欲把门关上。
可祝亦年却一下阻拦文向好的动作,用手掌覆上文向好的手掌。
雨早已干却,如今祝亦年的掌心带着些微微干燥的热意,掌纹摩挲在文向好手背,分明两人僵持着,但文向好又一次觉得自己在误入牢笼。
“我不关。”
“为什么?”
“看不见你,你又要走。”
听到祝亦年的答案,文向好一下子语塞,一阵心虚涌上心头,已经在脑海里回忆过百十回的在关口一走了之地情景再次回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