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必须出发去美国过年的当天,祝亦年把十张写了又撕掉的道歉信重新拼好放在信封,又在最上面放下一张红纸。
「阿好,对不起,我并不是想要跟你说这些话。我只是要去曼港读书,我怕辜负对你的承诺,不知道怎么办好。
现在我好像稍微想清楚了,我们彼此留下地址和联系方式,你可以跟妈妈去过新生活,我有零花钱,可以让外婆带我过来找你。
这是我在曼港的地址和新办的电话,如果你愿意原谅我,请给我打电话告诉我你要去的地方吧。」
这个信封被祝亦年交往饭店前台。
只可惜祝亦年并不知道这封信被新年里格外红火的饭店当做碍事的废纸不小心扔掉。
也并不知道祝爱盈的工作未发生调动,这次去美国过年就再也没有回国内。
而文向好也同样不知道。
在那年冬天每天如一日的流水线里,文向好每天唯一一件事就是期待着何时能够结束寒假,何时才能够回到百会重新开启新学期,见到祝亦年。
哪怕没有对不起都好。
可新学期开始,文向好迎来的却是一旁空荡荡的课桌。
班主任语气平常地宣布祝亦年转学去曼港的事,并给全班同学分发祝亦年送给大家的巧克力。
文向好得到一颗与别人毫无二致的巧克力,然后沉默地听着身旁的同学回忆着祝爱盈的美丽大方,还有那场她从未参加过的饭局的美味佳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