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许久, 文向好终于低头,开始回想查到的关于阿斯伯格的资料,尝试着为祝亦年找遍理由, 可目光触及还握着玩偶挂件的手, 柔软的触感偏偏化为利剑, 将所有欲盖弥彰刺破。
伤人就是伤人,就算试图一叶障目也无济于事。
一股绝望涌上心头,文向好不明白为什么得阿斯伯格的并不是她,但却只有她被囿在了祝亦年和文向好一百年不许变的友情里,只稍一想祝亦年话里的意味, 烦躁,不安,悲伤, 愤怒,所有秩序被打乱才会产生的情绪涌入胸腔,让她透不过气。
回到便利店后面仓库的员工宿舍只不过二十分钟,可文向好却觉得已过了一世。
之前约定好一同去邻市工厂打寒假工的小陈早已在仓库后门等候, 并告诉文向好好消息,老板要提前开工并愿意加工资。
看着小陈开心的模样,文向好待在原地,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也应该扯起嘴角一起笑,可不知道脸是否被风吹得麻木,什么表情都做不出。
行李被匆匆收拾完,文向好跟便利店老板打好招呼,可却迟迟还不肯上去邻市的大巴,只是望着路的尽头。
可祝亦年不会出现在这里的。
文向好从未告诉过祝亦年她还有在便利店打零工。
祝亦年不知道的是,其实她们之间的联系好像也没这么紧密,现在那句话一出,好像衬得这一切只是她一厢情愿。
可病床前的承诺是假的吗?大鼻子狗是假的吗?之前的并肩都是海市蜃楼吗?
她可以生气吗?文向好皱起眉,忍着起伏的呼吸,却依旧执着地绞着手看一条不会有期待的人出现的路。
可她真的很希望得到一句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