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那个朋友阿好吗?”祝爱盈很快反应过来抓住重点。
“嗯。”祝亦年立刻殷切地点头,因急切而说出的话有些颠倒,“很孤单的过年一个人,她的机票钱可以我从零花钱出。”
祝爱盈却似不为所动般:“你不是说她在跟妈妈过生日吗?万一过年时她想跟妈妈过呢?”
原本想好理由的祝亦年一下子愣住,似是完全没有想到这个角度,哑言的嘴张张合合。
张翠兰跟着在旁边打圆场:“阿好这孩子不同,家里大人都不管她。”
张翠兰意简言骇地跟祝爱盈说明文向好的情况,祝亦年跟在旁边时不时添油加醋。
祝爱盈点点头:“我了解了。可是,你说之前她妈妈说过不要她,可是今天又专门赶来为她过生日。你怎么知道你朋友阿好不会被她妈妈打动呢?”
祝亦年立刻反驳:“不会的,阿好不会跟她妈妈走的,她跟我约定过要一直一起上大学的。”
“那你有没有想过,阿好如果为了这个承诺,失去了和妈妈相聚,逃离出苦海的机会呢?”
祝爱盈两只手交叠着,一双狭长的眼映着冷静,字字句句都无安慰之言:“人的情感很复杂的。”
祝亦年完全没有想过这种可能,听及情感二字,自己的缺陷霎时变成了警铃在心中大作。
不会的三个字再也说不出口,祝亦年从来不知道原来诺言可以成为一种绑架。
张翠兰看出祝亦年的不对劲,连忙对祝爱盈使眼色,又安慰了好几句,只是祝亦年全都听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