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城市比百会发达许多,从旋转餐厅的窗往外望去,可以看见围绕在蜿蜒河流的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烈日下四处都闪烁着洁净的光。
可祝亦年却无心看窗外的景色,手指无意识地来回摩挲着摆在桌上的刀叉,发出难以忽略的噪音也浑然未觉。
祝爱盈微不可查地皱了下眉,开口问:“怎么了?不喜欢旋转餐厅吗?”
祝亦年摇摇头,刚吐出一个音节,又欲言又止般噤声,吞吐一会才说:“今天是我朋友的生日。”
后面没有接别的话,很不像祝亦年从前说个不停的风格,祝爱盈有些讶然,看了下腕表的时间:“可是现在赶不回去了。要不你补一份生日礼物给她。”
“哎呀!阿好都没跟我说过今天生日呢!”张翠兰听祝亦年这样说,有些惋惜,“不然怎么也得给她过个生日的。”
祝爱盈几乎没听过祝亦年提及过朋友,故意地重复:“你的朋友叫阿好吗?”
“她在跟她妈妈过生日。”祝亦年摇摇头。
接下来祝亦年都有些失落,耷拉着脑袋吃饭,只有在祝爱盈关心时搭几句话。
祝爱盈看着祝亦年的反应,等把餐食吃得七七八八才进入今天的正题:“阿年,今年底我接你和外婆一起去美国的大别墅国内好不好?”
听到这里,祝亦年一下子醒神,看了眼张翠兰,对方好似早已知情的模样,才重新看向祝爱盈。
“能不能……带多一个人去呀?”祝亦年又一次欲言又止,甚至讨好地伸手扯了扯祝爱盈的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