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乐娟嗤笑了声,抱起陈晓彬, 又走去牵着陈晓晴,睨着文向好冷声道:“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跟弟弟说句对不起,然后我们去医院。”
一句听似宽宏大量的话却让文向好觉得内心犹如被一巴巴掌刮。
“我不说,我要去玩。”文向好绷着脸,前所未有地犟,似是今天非要在游乐场待上一天。
梁乐娟本就着急,听及文向好这么说,心中更气,不再多费口舌,拉着一儿一女要往游乐场外走。
“活该你被文强打!”
快要擦身而过时,梁乐娟兀的低声说一句。
文向好不由浑身一僵,可又好似没有听见,只面无表情重新排到过山车队伍的最后边,背对着梁乐娟,就似陌路人一般。
等待许久许久,文向好才僵硬地转动脖子,眨眼去看旁边早已不见梁乐娟身影的大广场。
队伍逐渐缩短,在重新靠近过山车入口时,文向好抬头仰望着过山车轨道。
过山车正停在地面等待着下一批游客,空空荡荡的轨道暂且失去各种尖叫欢呼,在阳光底下闪着锋利的光,文向好的喉头一滚,逸速的心脏却好似迸不出一丝血液,让四肢忍不住发颤。
因此在工作人员拿下挡人的链锁时,文向好几乎是奔着远离过山车。
不知跑了多远,被多少差点要撞上的游客投来异样的眼光,文向好才停下脚步,大口大口喘着气,任由冷冽的风割着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