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亦年忘记,文向好总是擅长游走在不为人知的角落。
这一番对话在文向好脑海里围绕不散,让她觉得整个人都似在云端,很不真实。
这七天仿佛不是在做一场关于报复的卧薪尝胆,而是渐渐坠在一场与过去交织的美梦。
从写字楼大堂走出,被外头的热气弄得一激灵,文向好抬头望着被林立高楼框住的一小片蓝天,无云遮挡的阳光刺得双眼发软,才觉得有些回魂。
“你太棒了。”
祝亦年抓过文向好的手腕,用掌心在文向好掌心上轻轻一碰,仿佛在庆祝。
文向好总算从不真实中回神,扯着嘴角回应:“是你很厉害。”
文向好最初以为自己只是想说一些恭维的托词,可后知后觉才发现,原来这些都是自己的真心话。
“还有很多时间。”祝亦年看了看腕表,“你还有什么想玩的地方吗?”
祝亦年把手背在后面,无声笑着看向她,似是会包容她接下来说的每个答案,上天堂都好,下地狱亦能。
文向好忽的想知道祝亦年为何要把这份纵容的权利交给她,又能纵容到何种地步。
心里浮现出她耿耿于怀很多年的伤痛,又将这份伤痛放在这份纵容的天平上,祈求重新量平。
“我们去坐过山车,如何?”于是文向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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