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向好突然觉得心惴惴,有些不敢再看,跟着对方的助理去茶水间把茶歇收拾好。
待帮完忙,文向好回去会议室找祝亦年,却听见祝亦年和方总监仍在攀谈。
方总监笑着问:“换了个新助理?之前的助理不做了吗?”
“可以这么说。”祝亦年点头,“但严格来说,她现在只是我的好朋友。”
“哇——拉着朋友陪你上班,有没有给加班费的?”方总监惊叹,“她看起来很熟练,工作很到位,想不到只是来救场的。”
祝亦年一笑:“她来曼港只玩七天,我请假陪她玩,今天是最后一天。”
方总监面上的表情由惊叹转为惊讶:“那你还特意选今天来交文件,这明明不急。”
“带她来加班听起来很资本家吧。”祝亦年望着方总监,如今已经可以熟稔地同人开玩笑,“其实不一定今天,公司也有更多可供选择的助理。”
“但我看得出我朋友她很不自信,对自己的各方面。”祝亦年忍不住对着只不过称得上合作伙伴的方总监说出她的观察,“我只是很想告诉她,我们没什么区别,她可以做得很好,甚至比我更好。”
“这番话怎么对着我讲?你朋友知道吗?”方总监觉得有些有趣,祝亦年虽然随和,但十分有边界感,从来不会同别人大谈心里话。
“知道还算数吗?”祝亦年回。
但文向好还是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