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亦年把现况讲得十分紧迫,几乎是赶鸭子上架。
文向好实在不知道祝亦年从何而来的松弛感,明天要交一份重要文件,今天竟还在带她邮轮环游。
这七天对祝亦年来说有必要这么尽善尽美吗?文向好开始发觉自己开始承受这份情, 也不知以前的那些情分够不够承这份情。
“我帮不了你的。”
文向好一时什么心思都飘远,一下子坐起身来推拒,可突然的动作让身边的祝亦年猝不及防, 头顶直接撞到祝亦年的下颌和鼻尖。
“嗯……”祝亦年闷哼了声。
“……没事吧?”文向好后知后觉, 一下拉开祝亦年捂着半张脸的手。
“你真的不能帮我吗?”
祝亦年的手捂得不紧, 手腕一下子被文向好攥入掌心,连同稍低头的目光都一同侵入文向好的地界。
文向好沉默不语,指节一松放开祝亦年的手腕,可目光却迟迟不移开,望着祝亦年一动不动的目光。
柔软, 水润,真挚。
如同十年前毫不讲理地侵入她的生活一般,如今即使文向好试着筑起铜墙铁壁, 祝亦年依然如回南天里的水汽般无孔不入。
文向好觉得好像生出一股无力,或者她注定不会同人争斗,尤其那人是祝亦年。
十年前会给她大鼻子狗,兜兜转转十年后依旧会给她一枚筹码的祝亦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