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石可以恒永久,难道你以后要一直同我一起吗?”文向好故作轻松一笑,把一个不属于这七天的恒久承诺推拒回去。
祝亦年显然还想辩解几句,可文向好一下子把人反过身来推出浴室。
“你去玩吧,我要洗澡了。”
文向好啪地一下关上门,静静听着门外的动静,直到听见祝亦年关门的声音,才完全放松脊背。
不能再推进下去了。
不能再推进下去了。
不能再推进下去了。
文向好摊开手心里的一直在紧攥的筹码,无声站了会,伸手将筹码塞进最毛巾最低处看不见的地方。
可祝亦年的样子仍挥之不散,四方桌上出牌,甲板上给筹码,浴室里摘项链,那双明亮的眼睛在脑海里仍闪着光。
文向好沉默地看着镜子中的模样,打量自己面无表情时的灰败模样,很快低头往面上泼水,然后抹上卸妆膏。
文向好搓得很粗蛮,似要把这与自身格格不入的流光溢彩的皮囊全部卸干净。
一瓢一瓢水泼到脸上,文向好觉得双眼有些辣得发烫,才停下动作拿起毛巾,很快地眨眨眼,直到眼前从模糊变清晰。
眼前又现出那枚被毛巾掩好的筹码。
不过文向好却没再碰那枚筹码,而是转身脱掉衣服打开花洒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