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林子峰顿时汗流浃背,欲抢过祝亦年手中的牌,可祝亦年眼疾手快,把牌交回给荷官。
荷官立刻仔细对比,发现确实如此。
这样细微的差别往常人根本发现不了,林子峰常年混迹赌场,也自以为天衣无缝。
怎知碰上的是祝亦年。
从小就对秩序和数字极为敏感的祝亦年。
“是你输了。”
祝亦年不再顾林子峰,重新将真正的黑桃a摆在文向好面前。
彼时如同推上绝路的无将定约,此刻成了保护伞,没有任何一张牌能够比黑桃a更大。
林子峰任何叫嚣都没用,至此胜负已分。
祝亦年花了十年的时间才学会有所保留,才学会切割过去的自己,可此刻却忽然觉得,或许过去的她也可以保护文向好。
在场所有人惊呼,窃窃细语和还未来得及响亮的掌声此起彼伏。
林子峰目眦尽裂,白着一张脸,抖动的眼珠看着面前的牌,两只空空如也的手止不住颤抖,却是咬着牙一下站起来,一下掀翻所有的牌。
“不可能……不可能!”林子峰嘴里不停念叨。
扇动在空中的扑克牌如同飞刀一般,文向好刚松口气,还没来得及露出笑,就一下子站起来,一把推开似要疯魔般要倾在祝亦年面前的林子峰。
“你想干什么!”文向好吼着林子峰。
林子峰跌倒在地,仰视着怒目而视的文向好,呆了一会,立刻变成跪趴的姿势,如刍狗一般爬到文向好脚边,讨好道:“我求你……我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