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陈婧其有些意外祝亦年的选择。
在长期的情感训练中,祝亦年最不喜欢分析爱情电影里的主人公情感,因为她觉得这会耗费很多精力去分析。
但爱情这种东西往往像个没有正确答案的谜团,祝亦年往往竭尽全力也很少做到全对。
祝亦年扯起嘴角一笑,可那双眼眸却没甚光亮:“阿好很聪明,知道我有喜欢的人。”
陈婧其呼吸旋即一滞:“……然后?”
祝亦年想起文向好在情人石前对她说的话,边回想边开口时的声音有些闷:“刚刚在情人石,她说让我可以带喜欢的女生来。”
“所以向好不知道你喜欢的人是她?”陈婧其托着脸在脑海里分析一番,总算知道目前的情况。
“应该不知道。”祝亦年的视线终于从桌上那束玫瑰移开,望着陈婧其的眼眸被水晶灯映照着,比平时明亮,“我发觉我无法再藏住我的心思,我想让她知道。”
“但是。”祝亦年话锋一转。
“你怕以向好的想法,她不接受你,两个人连朋友都没得做是吗?”陈婧其将祝亦年的话补充完毕。
祝亦年沉默着点了点头,身形在服务员上前菜沙拉时稍稍一动,顶上的水晶灯跳出祝亦年的眼眸,以至于乌黑的瞳似是灯塔灭掉的夜海。
“但你仍不打算放弃是吗?”
陈婧其了解祝亦年的性子,天生的执拗是多少练习也无法规训的,因此只是如同学习到的咨询方法一般,引导祝亦年说出真正的想法。
“阿好只会在曼港七日。”祝亦年把眼眸乌黑微微垂下,手中拿起叉子,漫无目的地插着菜叶,指节忽而放松,忽而又收紧,不知意欲何为,“我不想她走。”
祝亦年讲得迂曲,第一次未对陈婧其的咨询坦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