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亲的?”陈婧其仍未平复心中的惊讶,还未回到心理医生该有的专业理智。
“两天前。”祝亦年咬了下唇, 面上的神情不知是纠结还是懊恼, “我喝了她的酒,酒不正常。”
“那你为什么会再见到向好?”陈婧其知道当年两人绝交, 当年闹得很难看的两个人如今竟然亲在一起,听起来像是在讲一个魔幻故事。
“幸运。”祝亦年话语顿了顿,双手交叠,定定地看着陈婧其, 良久才眨了下眼,眸里似是荡漾着波纹,“或者是命运。”
自从张翠兰去世, 祝亦年不再接触到神神鬼鬼之类, 这是多年后, 祝亦年第一次将关于命中注定的话挂在嘴边。
祝亦年意简言骇概括情况,陈婧其听完,唇张张合合,好一会才组织好语言:“意思就是说,向好在和你绝交十年后出现, 有和你重归于好的意思,但你亲了她。”
“向好什么反应?”陈婧其问。
祝亦年把脊背靠在椅背上,双眸微垂着开始放空, 从醒后到公园同行再到看电影,细细回想文向好的模样反应。
“我试探过。”祝亦年很轻地沉了口气,“阿好她并不想提。”
“阿好说,爱情就是爱情, 不可以同友情混为一谈。”
“……你怎么试探的?”
陈婧其打量了下祝亦年的神色,虽然祝亦年经过多年训练,社交方面早已与正常人无异,但陈婧其不觉得祝亦年在面对文向好时,还能保持冷静自持。
“我带阿好看了一部les爱情电影。”祝亦年老实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