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亦年似有些惊讶文向好的举动,整个人一时没动,睁着眼看文向好。
“牵个手不可以吗?”文向好嗤了一声,有点想发笑。
祝亦年没回应,在文向好难得的好心耗尽前,忽的加重了手中的力度,反握紧文向好的指节。
人群涌涌,又一股力带着两人往前去,致使文向好不得不加快脚步小跑起来。
向前走时并看不见祝亦年,但彼此的手紧紧握着的触感在八方而来的推搡中显得格外清晰。
文向好不由想起病床上两人紧握的双手,好像原本就应该一直如此。
坐上铁皮缆车,文向好才放开祝亦年的手。
祝亦年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恰好转过玻璃窗,把祝亦年正望向窗外站点的眉眼照得格外明媚。
文向好莫名觉得那跳跃在眉眼和鼻尖的淡金浮光有些刺眼,把内心那些上不得台面的阴暗报复照得无处遁形。
于是文向好一下子伸手遮住照在祝亦年面上的阳光,掌侧因动作太急,还碰到祝亦年的额角。
祝亦年偏头去看文向好,两人靠得很近,文向好抬头看了眼因缆车开动而变暗的阳光,下意识想要缩手,可只是晃了下手,终究忍住没动。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祝亦年也完全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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