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边的热意离开,文向好的心脏仍然紧张得怦怦跳,装作自然而然地重新转回身,夹起碗里的虾饺放入口中。
烫热的汁水霎时绽在口中,文向好看了眼摆在祝亦年手边的纸巾,不知怎的愣是没碰,半吸气半搅弄吃下去。
等回到祝亦年家,祝亦年难得心事重重的模样,连做题也心不在焉,吓得张翠兰以为祝亦年生病,连忙用手探向额头,却发现无甚么事。
文向好也觉得奇怪,不知祝亦年为何突然这样,思索着今天的对话,怎么也找不到切入口。
张翠兰将房间里的床换成上下床,文向好洗完澡后上床躺好,刚拉开被子便听到木梯发出窸窣响声。
文向好转头一看,是说非常不喜欢睡上床的祝亦年正攀着木梯要爬上来。
“小心。”看祝亦年爬得有些踉跄,文向好忍不住伸手去扶。
祝亦年直接抓住文向好的手掌,单膝才接触到床板,整个人就卸力倒在文向好怀里。
文向好被压得往后倒,手肘撞在床板上,还未来得及呼痛,祝亦年已抱着人半躺下,分明还没躺在枕头上,气也还未喘平,就如同机器人进入程序般对文向好说:“我们谈谈心吧。”
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眸忽闪忽闪,文向好一时忘了痛,全身只剩下祝亦年贴着她胸腔说话时的余震,不由勾起嘴角问:“谈什么?”
见文向好答应,祝亦年立刻平躺好开始说:“我不是说我有个好朋友叫阿黄吗?其实你们都看不见它对吧。”
话题展开得突然,祝亦年没有立刻点头,纵使从来看不见阿黄,但她知道阿黄对于祝亦年来说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