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吧?”祝亦年倒是面色如常地关心文向好。
文向好望向那双澄澈的黑眸,觉得心中的慌乱好似无处遁形,含糊地说了句没什么,然后催着祝亦年去火炉旁烧金元宝。
蹲在火炉前,炉火的烘热往面上涌,文向好才觉自己浑身没由来的燥热不显得奇怪。
可看着一旁祝亦年面色无虞地往火炉里放纸元宝,被同化的燥热似再也无法掩盖,甚至生出来些不耐。
凭什么只有她觉得慌张?不是都有喜欢的人了?
她知不知道她忘了什么?
也对,祝亦年断片忘得一干二净。
文向好暗自出神着,连元宝也忘了递给祝亦年。
“阿好,我想折一颗糖烧给外婆。”还是祝亦年拍了拍文向好,让其醒神。
文向好当即回神,手下意识给祝亦年递过金元宝,祝亦年无声望着,好一会才复述自己想要一张玉扣纸。
“阿好在想什么?”祝亦年低垂着眉目,专心致志地在将手中的玉扣纸捏成糖果的模样。
被祝亦年忽的一点,文向好快速地眨了下眼,沉了口气压住心底的虚,只好言语不落下风:“只有你喜欢吃糖。”
“跟外婆送完金元宝,主人家给我们拜神糖果,你嫌不够,还经常要拿我的糖。”文向好扯着回忆。
祝亦年果然动作顿住,看着文向好勾起嘴角一笑:“好像是的。”
“我次次都给你。”文向好讲着自己对祝亦年的好,以此帮自己占着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