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适才看解签纸是站在一明一暗的两个人都同时被金箔粉点亮,被同一片光亮笼着。
看祝亦年似有察觉,文向好才重新转回身,假装若无其事道:“刚刚弄了些金粉在你鼻子上,要不要我帮你擦掉?”
文向好猜祝亦年不会这么小题大做。
“可以吗?”祝亦年问了个问句,却没有等文向好回答,就已经接话,“好的,谢谢你。”
然后把包口对着文向好。
文向好看着祝亦年此刻十分信任她的模样,心中反倒生出更多别扭,却摸不准那股源头,只好一样大大方方地从包里拿出湿巾。
文向好抹得很快,那股冰凉只在祝亦年鼻尖停留一瞬。
祝亦年看着湿巾在视线里时隐时没,视线往旁一移,似是看见什么,目光凝滞了会,不过却没说话,老老实实微仰着头,甚至往文向好面前稍微凑了凑。
三两小孩突然从远处往火炉这边跑来,文向好往后一看,还没来得及避开就被小孩推搡。
文向好不由一个踉跄,伸出的手下意识拽住祝亦年后背的衣衫,两人错开的面庞几乎要贴在一起。
祝亦年先伸手扶稳文向好,文向好错开脚步才得以站稳,此刻才感觉到耳畔的温热气息,于是一个猛往后,才让那张姣好面庞在视线缩小。
手中的湿巾被捏在掌心,冰凉的水顺着指缝流,可文向好却仍觉得掌心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