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样的。”祝亦年最终将两张解签纸合在一起,语气放得很轻,似是如释重负般。
“怎么一样?”文向好不得其解。
祝亦年盯着文向好,沉默了好一会。背后的游客来往,将照进庙宇里的光掩住又重新显出,文向好看见落在祝亦年睫毛的光忽明忽灭,但眼睛却一直乌黑,像夜晚的湖面飞过一只蝴蝶。
文向好发现自己的耐心又即将耗尽,祝亦年才开口:“就是一样。如果这张不准,那这张也不准。”
祝亦年摆弄着手中两张解签纸。
一如既往讲不清的风格让文向好不由哂笑,笑这毫无逻辑的推理。
祝亦年的姻缘签与她的有何相关?真的好没道理。
不过文向好不再计较,毕竟她从一开始就知道,一个彻头彻尾的因执念而推动的谎言不可能是上上签。
但生长十年的木已成舟,如今自损一千也要做。
“去烧金元宝吧。”文向好不再顾什么上下签,直接拉着祝亦年去火炉。
与很多游客不同,文向好没有选择买现成的金元宝,而是在来时提前问小贩买了一沓玉扣纸。
张翠兰曾说手工叠的元宝附着更多心意,在阴间更值钱。张翠兰也曾笑着要她和祝亦年在其百年之后,烧上几百盏,让她能在黄泉之下能富甲一方,更好守护她两个孙女。
文向好那时失去所有联系方式,如今才能够弥补过去这么多年欠下的金元宝。
文向好打开塑料袋,拿出玉扣纸,递给祝亦年一张,自己手中亦拿一张,熟练地开始叠起金元宝。
祝亦年也摊开手心开始叠元宝,不过动作却不甚熟练,边叠边在偷看文向好的动作,眼珠来回提溜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