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走神的双眼泛着水润,隐隐约约倒映着她正往嘴唇涂抹凡士林的模样,昨夜那触目惊心的红已消失殆尽,可文向好却仍觉得祝亦年眸里某种情绪,似还和昨晚强吻时一样,看着令人不禁心跳加速。
还没酒醒吗?
“到站了。”
文向好很想确定这种蓦然心跳加速的感觉,可祝亦年却煞有介事地转头,望着闪烁的站点道。
尖沙咀站出口旁边就是九龙公园,三四点的阳光撒在通往九龙公园的阶梯上,全世界如同披上一层暖洋洋的薄纱。
文向好不再纠结祝亦年眼眸那点蹊跷,同祝亦年跟着人群踏上阶梯。
此时此分去逛九龙公园的,只有早放学的三三两两中学生,结伴同行的情侣游人还有带小朋友的老人。
时不时传来的亲昵玩笑声让文向好有些失神,想起自己几乎没有过这种无所事事的时光,因此静悄悄地享受着他人带来的惬意,像块躲在井盖里偷望的田鼠。
直到旁边有些心不在焉的祝亦年不小心被最后一阶阶梯绊得踉跄一下,文向好才回神,意识到这不是一个人的逛公园。
曼港的初秋气温仍高不低,空气仿佛都永远都还凝着水汽,形成一个闷热的蒸笼,或许不久新风球就要过境。
可此刻的曼港仍然恬静,静到文向好觉得两人之间的空气游动得好慢,一叹一嗔都在耳边久久不散,仿似偌大的公园只剩下她和祝亦年两人。
“工作处理得怎么样。”
文向好想打破这种没来由的静谧,想起祝亦年是因为工作才非得赴eris的约,于是顺带关心道。
祝亦年似被这个问题难住,瞳眸轻轻颤着,好半天都没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