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向好随之打量着祝亦年的眼神,可祝亦年敛眸得太快,看不清情绪,面上更是没有什么失措或不对劲。
看来是真的完全断片。
不记得也挺好的。最好。
“没事,可能水喝少了。”文向好微不可查地松了口气,低头自然而然地掩过莫名的开头,“有润唇膏吗?”
一开始不提还好,一提文向好觉得嘴角又泛上一股钝痛,比很久都没有受过的伤还有痛。
祝亦年闻言愣了瞬,摆在包面上的手下意识拢了下,可却好一会才有进一步的动作,从包里拿出一罐凡士林。
文向好接过那罐凡士林,说了声谢谢,用湿巾擦干净手指,打开盖子抹了点到指腹上。
没有镜子,文向好只能依着本能在嘴唇上涂抹。
“再往右一点。”祝亦年忽然开口。
“?”文向好闻言手指一顿,望着祝亦年的眼瞳偏向,慢慢地在唇边移着指腹。
或许是反应太慢,祝亦年忽的上手握住文向好的手腕,将其指腹放在嘴唇破损红肿处一点。
“这里。”
祝亦年提醒文向好,等凡士林沾上嘴唇便立刻收手,快得那股温度未在文向好手腕停留,就被地铁里的冷气带走。
凡士林抹上嘴唇,那股干痛一下子被压住,文向好的目光从祝亦年抽走的手移开,再次说了声谢,撞上祝亦年有些出神的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