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祝亦年便很快收回手, 与同在一张床的文向好拉开距离,划清楚河汉界。
和此时不远不近的情景截然不同,昨夜过火的你亲我咬一下子涌上文向好心头,一个晚上晾下的热意又重新攀上耳尖。
原来阳台昨日处生出的冷静是假的,此刻不过一个对视,就有数不清的尴尬,叫人头皮发麻。
昨晚真的在发癫。
文向好很快移开目光,盯着两人中间的床单褶皱,语无伦次地先发制人:“昨晚我照顾一晚上你知不知道。”
“嗯?”祝亦年的声音比平日低哑,此时显得有些意味不明。
文向好不知祝亦年究竟是记得还是不记得。但无论哪种情况,文向好觉得自己好像都不大喜欢。
“你抢我的酒喝,还嫌不够,自己灌了一瓶酒,醉后吐了两次,我照顾你一晚上。”文向好避重就轻地概括。
祝亦年眨了眨眼,似在思索文向好所说的话,好一会才问:“喝醉后我烦人吗?”
烦。很烦。逮着人乱亲乱咬乱喊热。
文向好下意识便想脱口而出,可努着嘴正欲开口,整个人又霎时停住。
这样问,是断片完全不记得的意思吗?
如果真是喝了那种酒,确实会有这种情况发生。
原本想要邀功以示讨好的心思都一同停住,文向好心中无端生出一股烦意,只能慢慢地泄一口气,望向祝亦年的目光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