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原谅一刻呢?
与祝亦年当年的狠心决裂无关,作为一个有同情心的人,看见如今祝亦年这么辛苦,袒露一刻真切的关心应该可以吧。
即使祝亦年只在醉酒作梦时,才对她展示短暂的依靠。
文向好掌心才触碰到祝亦年的发梢,祝亦年却忽的皱起眉,紧接着捂住嘴,踉踉跄跄地推开文向好,往卫生间方向去。
文向好反应过来,急忙起身去卫生间看祝亦年。
卫生间的顶灯都还未来得及打开,黑暗中祝亦年呛呕的声音听得令人心一紧,文向好摁开灯,看见眼前的祝亦年正狼狈地抱着马桶。
祝亦年半天没吃过什么,吐出来的只有些残余的酒水。
文向好心中一时五味杂陈,急忙去递纸巾,可祝亦年却没接,只迷迷蒙蒙地看着不小心脏污的衬衫前襟,突然开始解扣子。
“我要洗澡。”
文向好看着那雪白的大片肌肤,立刻冲过来,一下子抓住那已半解开的衣领,连带祝亦年的手指也一并攥入掌心:“不要,你不要。”
醉鬼怎么洗澡?洗进医院吗?
可祝亦年却不依不饶,摇着头说:“好难受,我要洗澡。”
祝亦年一双手锲而不舍地扯开扣子,势必要脱掉沾了脏污的衬衫,文向好知道祝亦年又犯固执,一时不敢轻举妄动,任由光洁的肌肤剥离衬衫的遮盖,暴露在顶光下。
“……你别动。”文向好叹一口气,知道祝亦年势在必行,决定展示自己的同理心,“我帮你洗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