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文向好讶然。
“有。”
祝亦年回得很笃定,执拗的火苗又在双眸里乱窜,秀眉蹙起,分明是醉得不成样子的狼狈模样,却仍带着执拗的劲。
“……没有。”
文向好下意识否认,可脑海里浮现出曾慧敏揽住她手臂的亲密模样。
还有那杯祝亦年喝完就逮着人乱咬的酒。
“有!”
祝亦年抿着似是察觉文向好正在走神,手掐得很紧,丝丝缕缕的痛让文向好觉得有一刻自己像个被狼叼在口中的羊,下一秒紧逼而来的獠牙就要刺破命脉。
“你抢我的酒就因为这个吗?”文向好不甘示弱地呛声。
有又怎样?别人对她的喜欢至于让祝亦年咄咄逼人吗?
文向好觉得今晚的一切实在太莫名其妙。莫名其妙的谈约,莫名其妙的酒,莫名其妙的祝亦年。
呛声过后,祝亦年望着文向好的瞳眸忽的一闪,连带手中的力度也一时松开,似被戳中什么,双眸又重新变得涣散失神。
“公式错了。好难。”
默了许久,一切又回到开头那句话。
文向好无奈道:“究竟什么公式能难倒你。”
“正常人公式。”祝亦年对文向好一笑。